杭州,一辈子也写不完

2017年07月14日 15:07:58 浏览量:106 来源:浙江党建网 作者:本网记者 张丽红

  2008年,剧本《赵氏孤儿》获得第十八届曹禺剧本奖;

  2014年,剧本《青藤狂歌》获得第二十一届曹禺剧本奖;

  2017年5月,剧本《大清贤相》获得第二十二届曹禺剧本奖!

  这三部剧背后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余青峰,十年来中国首位三获曹禺剧本奖的剧作家。

  以中国20世纪最为杰出的戏剧家之一曹禺先生名字命名的“曹禺剧本奖”在戏剧界久负盛名,是我国唯一的全国性戏剧文学最高奖。

  余青峰何人?在浙江戏剧界,这个名字几乎无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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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青峰、屈曌洁夫妇(右一、右二)在《大清贤相》颁奖现场

  “他就像一个戏疯子”

  其实,在2012年,余青峰的作品《大道行吟》还曾拿到过第20届曹禺剧本奖提名奖,这样算来,余青峰可以说拿了三个半曹禺剧本奖了。

  今年这个奖含金量尤其高。

  以往,曹禺剧本奖是两年评一次,一次评8个。今年是全国性文艺评奖制度改革后首次评奖,距上一届评选已有三年,三年时间仅仅评选出5个,含金量之高、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

  《大清贤相》剧本脱胎于大家熟悉的历史故事“六尺巷”。但是,里面却没有写“让他三尺又何妨”的主人公张英,而是写了张英的儿子——后来也在朝廷当宰相的张廷玉,从他的角度重新去诠释这个“让”。什么时候该让,什么时候不让,为什么要让,为什么不让。在这个让与不让之间,寻找到历史与当下的一个契合。

  “前前后后我们修改了9稿,写了大概有一年多。”跟以往的剧本不同,这部剧是余青峰与夫人屈曌洁一起创作的。

  夫妻俩一起创作,余青峰觉得比以前更加从容、更加沉淀、更加安静。“我们一家三口都是编剧,我岳母也是编剧,她是西安建筑科技大学的教授。”余青峰聊起了创作剧本时的趣事,经常写到一半,觉得某一段很特别,他就演开了,而夫人和岳母就成了现场观众。

  “他基本上把全部的注意力和思想都用在了创作上。”屈曌洁说,余青峰创作的时候,几十天不出门是常态,而且一创作起来就没有白天黑夜,通宵写作也习以为常。“他就像一个戏疯子。”屈曌洁笑称。

  “杭州是我的福地”

  “我的曹禺剧本奖都是来到杭州以后拿的,杭州是我的福地。”说起杭州,老家在福建的余青峰却有一种天然的归属感和认同感。

  2006年,余青峰作为特殊人才被引进杭州,正式成为杭州文艺大家庭的一员。如今,他是杭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直属单位杭州市艺术创作中心的一级编剧。

  “虽说创作是一件个人化的事,但创作环境却决定着作品的质量和质感。”余青峰说,古人借着月光,就着萤火虫的微光读书,一方面是刻苦求上进,另一方面也是精神困境的突围。现在的生活环境好了,剧作家最大的阻力,不再是有没有钱买蜡烛,而是如何突破自身的精神困境。恰恰这一点上,杭州给了他一个“家”,让曾经漂泊的日子随风而去,11年来,他在杭州的秀水烟光里,诗意地栖息,从容地写作。

  在余青峰眼里,这便是杭州给予他的最大帮助和支持——精神上的放养,这让他的作品变得更加自由而灵动。

  《李清照》《大道行吟》《天下第一疏》《女人街》《洪昇》《我的娘姨我的娘》《青藤狂歌》《烟雨青瓷》《结发夫妻》《简爱》《秋瑾》……11年时间,余青峰为杭州乃至浙江省的戏曲院团创作的一部部经典作品,基本上获得过国家级或省级大奖。

  戏曲非但没有过时,

  反而愈发不可替代

  曾任杭州市文广新局局长的陈建一这样评价余青峰:他的可贵之处不仅在于他的高产,更因为他的每部戏都与众不同。当然,每上演一个戏都会引来争议,因为他在探索戏曲的改革。

  在很多人看来,随着电影电视、互联网等娱乐方式的普及,中国戏曲已经无法延续昨日的辉煌。余青峰认为,戏曲非但没有过时,反而愈发不可替代。

  “把戏曲艺术弘扬光大,杭州的剧作家责无旁贷。”余青峰说,杭州是戏曲之乡,历史上的戏曲大家有洪昇、李渔,近现代有顾锡东等。路人皆知的戏曲作品,如《长生殿》《白蛇传》《梁祝》《红梅阁》等都与杭州息息相关。“元曲四大家”的关汉卿、马致远、白朴、郑光祖,曾“羡钱塘山水之盛”,相继云集西子湖畔,为西湖山水增添了无穷魅力。

  “从戏剧创作的角度而言,杭州是一辈子也写不完的。”余青峰评价杭州就像一座开采不尽的金矿。他透露,他们已经开始酝酿一个新戏,一个专门为杭州写的戏。苏东坡、白居易、岳飞、于谦、林和靖、李叔同……这些跟杭州有深厚渊源的人物,都是创作的素材。“当然,我们绝不是为了历史而写历史,而是要穿透历史的天空,寻找到与当下乃至未来贯通的精神气场。”

责任编辑:林庭宇 [网站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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